墓叶

《凹凸世界》第二季是10月8日上午10:00开播!

七创社:

10月8日上午10:00!


10月8日上午10:00!


10月8日上午10:00!


重要的事情说3遍!


虽然在官博、B站首页大话题上已经写了,但是有些小伙伴依然私信来问。


所以大家要注意重点信息啊......

张博恒老师的直播回放

http://live.bilibili.com/4078832

【凹凸半全员】我有特别的讲故事技巧

冰渣.:

*嘉金,柠凯,雷安,鬼莱,姐弟,帕佩。


*写得混乱后面给你们解释。


*谢谢愿意看的每一个人。


0.


我是一名医生,被制造出来负责医治凹凸大赛受伤的参赛者。你可以叫我X13。


我从出厂至今有十三年了,我医治了无数受伤的参赛者。我当然记不住所有人,但我记得住最不同的那几个人。


接下来我要讲的就是他们的故事。


1.


那天我刚解除睡眠状态,就接到了手术通知。


一个金发的孩子没有生气的躺在担架上,紧紧闭着眼睛。


又是一个,我默念。又是一个被元力武器刺穿腹部的参赛者。


腹部有很大的伤口,血一直汩汩的往外流,看起来尤其渗人,当然我是没有任何感觉的。


手术进行到一半,急救室的门被炸开,一个黄发的矮子举着棍子冲进来。


“你在干什么!”我喊着,“手术过程中不能受到打扰!”


“啧,话多。”他拽起我的衣领,“救不活这个人,你就等着和他一起走吧。”


说完他又赶紧放下我,转身盯着那个金发的孩子。


我的程序催促着我继续手术,我只好走回去。


那个嚣张的矮子站在很远的一边,死盯着我们的方向,棍子好像随时要敲过来一样。


手术结束了。不太成功,病人活下来的几率很小。


我正准备把病人推出去,那个矮子突然扑上来。


“渣渣!”他很急的喊着,“你必须给我醒过来!我们还有架没有打完!我还没有亲手杀掉你!我命令你不准你死在别人手里!你的命是我的!你也是我的!”


奇怪的人。我看着他。


明明不想那个孩子死掉,却又用狂妄的口气去命令别人。


一个星期后,那个金发的孩子醒了,他叫金。


他的眼睛很漂亮,像天空一样清澈的蓝色。


他笑起来很可爱,让我这种人造人都忍不住跟着微笑。
那个矮子却再没来过。


有一天我看见他悄悄的走进病房,很晚的时候,金已经睡下了,矮子站在病床旁边,看着他。


过了很久吧,他伸手,手指滑过美丽的金发。


“给我好起来啊,渣渣。”他那么轻声的说,然后俯下身。


我很震惊。我看见他吻了金。


然后有晶莹的液体划过金的脸。


那个矮子走掉了。


又是一个星期。


金还是没能撑过去。


他的葬礼很简单。身体被回收后,一个银色头发的人带走了他生前的物品,因为时间紧迫便埋在了医院后山的墓园里。


我经常看见那个矮子进出于墓园。


他带着花,或者是几瓶果汁,每次都要进去墓园很久很久。


虽然他还是那么嚣张狂妄,但我没有看到他有笑的表情。


后来我听说大赛第一自杀了。


他叫嘉德罗斯。


2.


在金走后的不久,我又迎来了下一个病人。


是个女孩子,叫凯莉。乌黑的长发,上挑的眼角,看上去狡猾而可爱。


她被下了毒,身上多处伤口,大概是暗算后被围攻。
有一个叫安莉洁,头上别着柠檬头饰的女孩子经常来看望她。


我感到很奇怪,这两个人一个冷若冰霜,一个活泼狡猾,怎么会走在一起的呢?


后来我知道她们是一对恋人。


真是少见啊,同性的恋人。


但她们很合得来的样子,明天都一起吵吵嚷嚷,看上去很欢乐。


我在想,自凹凸大赛开始,这么久以来,很少能看见关系亲密的参赛者了,甚至连昔日都朋友也都变成敌人了。


这些当然不是我应该想的,我只是被生产出来医治参赛者罢了。我抛掉那些想法。


我知道凯莉的伤很严重,她每天都必须忍受巨大的痛苦。


安莉洁不可能每天都来,所以凯莉在她不来医院的时候痛苦的躺在床上,撕心裂肺的呻吟,把最好的状态留给安莉洁看。


人类真是复杂。擅长伪装自己,其实心里还是很希望有人来安慰的吧。


凯莉出院的那天,安莉洁来接她。她们不顾其他人异样的眼神抱在一起,在医院门口接吻。


希望能一直在一起啊。当然不可能。所以说是希望。


返厂维修期时,我是亲眼看到安莉洁杀死了凯莉。


她的眼神僵直,然后震惊,然后绝望。


然后麻木。


她坐在那很久,抱着凯莉,一动不动的把头靠在凯莉肩上。


我以为她在哭,但她抬起头的时候表情没有任何波动,只是感觉更加冰冷了。


“我爱你,抱歉。”她那么说着。


她一步一步的抱着凯莉走掉了,血掉在地上凝成块。


远处有一束光从天上降下,回收的光。


从此我再也没有见过她们。


3.


“傻逼骑士道给我滚过来。”


“恶党……别这么说话,安静点儿。”


医院里的两对活宝。


听说他们从大赛一开始就对上了,一直打打闹闹到现在竟然是关系蛮不错的朋友。


这个词真是令人发笑。


朋友?凹凸大赛不适合这个东西。


他们已经是我的固定病人了,基本每个月进来一两次,还都是一起来的。


也许只有他们能伤害到对方吧。


看起来和和睦睦的,但这两人下手也不轻。比如这次安迷修骨头比上次多断一根。


要不是参赛者体质特殊,我还真就不信他还能再来几次医院。


我又撞见雷狮悄悄躲在厕所隔间里抽烟,抽得像老大爷似的,一嘬一根。


“雷狮我说了多少遍病人不能抽烟!”安迷修从隔壁的隔间里探出头来,手里还夹着几张马的照片。


“安迷修你有脸说我?医生还说病人不能看导致情绪激动的东西呢!”雷狮斜了我一眼。


又要怼起来。哎。


我把他们两个从厕所隔间里拽出来,隔日在女厕所隔间里发现了他们。


真皮。


他们两个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,医院的人都习惯了。


今天的安迷修少断了一根骨头。


“好歹是我对象,面子还是要给的。”雷狮如是说。


医院又成了一对,可喜可贺。


可看他们互怼,怼着怼着就发狗粮也不是很对。


“雷狮我说了多少次!啊?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讲话!我说了千千万万次病人不能做剧烈运动!”


“我这不是为你好啊,一起锻炼♂身体,我好你也好。”


剧情发展不大对。我抱着爆米花想着。


接下来我要祝福他们的话,准得出事了。


他们第三十一次出院后,就没有回来过。


应该说是安迷修再没回来过。


雷狮被一个黑发少年和一个拖把头架了过来,一身是血,青筋暴起,眼球发紫。


没有救了啊。我那么说着。


他们说他遇上了大赛第一,他为了保护他们,和第一打了起来。


但那不是主要原因。


主要原因是大赛第一杀了安迷修。


安迷修……我记得这个名字,和雷狮是恋人关系。


怪不得了。


作为第四,和第一的实力比起来当然是不够看的,再加上安迷修死讯带来的冲击,再加上他支离破碎的身体状态。


我拒绝医治他,明眼人都能看出那是白花时间。


我们看着他在急救室里挣扎直到呼吸停止,用尽最后的力气挤出一个微笑。


也许出身高贵的他从来没有如此狼狈不堪过,但他仍然用一个笑容来总结自己的生命。


带着他一贯的嘲讽不屑,还有对恋人无限眷恋和向往的微笑。


4.


医院里来了一个奇怪的女孩子,她不愿意摘下面具。


“这样不方便清理伤口的,你看,刀痕都从耳朵后面划进面具里了。”我尽力劝说她,可她都不听。


她只是说:“不!我的脸,只想给鬼狐大人一个人看!”


“那他要是嫌弃你脸上有疤怎么办?”


“他不会!”她迅速回答我,“他一定不会的!”


我有点儿好奇是怎么样的男孩子能让一个女孩子这么对他。


我到底没能撬开她的面具,只好不顾脸上的伤口了。


手术后,我问她:“那个什么,鬼狐大人,是谁?”


是一个组织领导人,救过她,很温柔,有礼貌。我的芯片默默记录着她告诉我的信息。


这个女孩子叫莱娜,是个很好的人,因为鬼狐救过她,就要用一切去回报,成了他最得力的部下。


在执行活捉大赛第二的任务时,被击中面部、腰部及腿部,被送往医院。


莱娜住院一周,那个鬼狐一次都没有来看她。


她语气很坚定,“鬼狐大人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处理,怎么能抽出宝贵的时间来看望我这种小人物呢?他是为了整个鬼天盟在努力啊!”


于是我没有再提起过鬼狐天冲的名字。


莱娜出院了,她强制要求,连绷带都没拆。


“我受伤是小事,辅佐鬼狐大人才是大事!”


隔月,发生了大事。


鬼天盟打败了排名第二的格瑞。


我混迹在远处旁观的看客里,伸长脖子看。


鬼狐天冲……


鬼天盟的面具原来是隐藏着阴谋的,它会带走面具佩戴者的生命及元力,然后全部为鬼狐天冲所用。


这就是莱娜告诉我的温柔。


我第一次看到莱娜的脸,她的面具碎裂了,逃过一劫。
但她坚持的跟着鬼狐天冲,全然不顾濒死的鬼天盟成员绝望的呼喊。


在危难之时,她扑出去,挡在鬼狐天冲面前。腹部出现一个干净无血的洞。


但鬼狐天冲一把揪住她,拽开,扔向地上。


她此时离我很近。


她一直笑。


“果然还是鬼狐大人先看到我摘下面具啊……”


“我知道他是为了救我才把我放到地上的。”


她撑起身体,依旧执着的冲向鬼狐天冲。


“我已经快死了,我不能把我……积攒的积分给他们。”


她抓住鬼狐天冲的手,往自己腹部捅过去。


硬生生用鬼狐天冲的手挖出了血,然后向上伸,一路挖下去。


鬼狐天冲好像被吓到,恍神后马上收回手,指尖沾满血和内脏碎片。


“莱娜!你在干什么!”


“我的积分……只想给鬼狐大人。”


“不!你不会死!相信我!我不会让你死!”


“您别勉强……”


“鬼狐大人……您知道的,我会用生命追随你。”


我无言。


她的身体缓慢跪倒在空中,然后从指尖开始发光,然后全身溶解于金色的光束中,像是天使。


5.


我在去抢救病人的路上。


两个十三岁的孩子,放在整个大赛里都算是年轻的参赛者,此刻生命都掌握在我手中。


那是一对姐弟双子。我看到他们的时候,两个人都爬在地上,身体抽搐,姐姐腹部的伤口里甚至还掉下了少量内脏碎片。


看到我的一瞬间两个孩子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。


是太痛苦太想得救吗?我打开随身的储物空间。


“拜托快救救我弟弟!”


“请先救我老姐!”


他们同时对我喊着。


难以选择。两秒后系统让我选择离我比较近且伤势较重的姐姐。


“不!——我弟弟的伤很严重!”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,却始终做不到。


“姐!听话!按医生说的做!”


“衰仔你给我闭嘴!”


吵死。


她看上去在发抖,但又做出不在乎的样子。


我看了一眼远处的弟弟,麻醉了她。


救得活。


“医生!把我的血给我姐好不好!”那个男孩子大声对我喊。


“你,流血过多,可能会死,不能再失血了。”我那么说。


“反正我不行了!那就都给我姐呗!”他也做出不在乎的样子,大声的笑。


我抽出了他的血,特别鲜艳,不像正常的血液。


“啊,我真的要死了。医生,给我留口气,一会儿把我积分给我姐。”


“……”我没有回应他。


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了,久到艾比已经快恢复神智了。


“衰仔……医生!我弟弟呢?!”


“他把他的血给你了,让你去拿他的积分。”


“不————!”她号哭着,扑过去,抱住她弟弟。


“衰仔!你要干什么!”


“姐不会让你死的!衰仔你起来和我说话!”


男孩子说不出话,只是很费力地张开嘴,摆口型。


“埃米!你在说什么!”


姐,你就不能淑女一点。他无声的说。快拿走我的积分。


“你不会死!我们两个!并列大赛第一!”


拉倒吧您嘞。那你就带着我的积分当第一呗。


“衰仔你给我睁眼!”


“衰仔!”


姐,你真的一点都不淑女。


“埃米,确认……”


6.


“病人情况很不乐观,随时可能会一睡不起。要继续让他保持愉快心情,不要告诉他他的病情。”


“我之前说的你好像忘了。”


“好。”


帕洛斯答应下来。


他陪着我的病人佩利来到医院。


佩利伤的很重,但他心态很好,能吊住他的命。


帕洛斯每天什么都不干,在医院混吃等死。


“我以前可是个骗子。”他似是很骄傲的说出来。


“宇宙逃犯级别的。”他补充道。


我们都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炫耀的,只有病床上的佩利惊讶的鼓掌。


“哇!帕洛斯你好厉害!”


“那是。”他摸摸佩利的头。


“所以,出院后跟着我混吧。大哥带着卡米尔去投奔安迷修了,他们背叛我们了。”


不。帕洛斯……他明明知道的,雷狮死了。


“保证顿顿有肉哦,乖狗狗。”


“好啊好啊!帕洛斯你最好了!”


我看到帕洛斯悄悄别过脸咳嗽,他的耳朵尖是淡红色的。


这是,害羞了吗?


脸上却是阴霾。


他还是害怕佩利等不到那一天。


一个月。


从佩利开始拒绝治疗时,我就觉得不对劲。


佩利每天都没心没肺的,吃饭也傻乐,洗澡也傻乐,康复训练也傻乐,看到帕洛斯也傻乐。


我以为他是粗神经的,不会去思考太多事情。


我没想到他听到了。


手术前,他问我,用我从没见过的疏远而冷漠的表情。
“我不是要死了吗,为什么还要给我治疗,不觉得浪费吗?”


我不知道说什么。


帕洛斯这个时候从外面溜达回来,“乖狗狗!猜我给你带了什么呀。”


佩利转过头,帕洛斯嘘了声。


我猜他也是被佩利给吓到。


“怎么,乖……佩利?”


“帕洛斯,你为什么不告诉我。”


“……告诉你什么。”


“我在你心里就那么,可悲的一无所知吗?”


“佩利……听我说。”


“你又要骗我吗?”


“帕洛斯,能不能……不要,在这种时候还骗我。”


佩利那么大吼着,转过头背对我们。


没有一个人说话。


帕洛斯低着头,我看不见他的脸,只能看见他的睫毛在不停颤动着。


他转身走出了病房。


我觉得他们两个都很讨厌我。


我也不知道佩利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大。


他还是被强行推进了手术室。


只是没有再对我笑过了。


他突然告诉我想去医院的花园看看,他现在的身体状态很不好,但我还是推着他去了。


帕洛斯也在,他坐在长椅上,低着头甩腿。


佩利和他坐在一起。


“乖狗狗,我……”


“别说话帕洛斯,我不想听你说话。”


“你就不能对我说真话吗?”


被全宇宙通缉的诈骗师失了语。


佩利坐着不动,直到天开始下雨。


他还是坐着不动,直到雨把他淋透。


他不能淋雨!他会死在雨里的!我想把他带回病房,但他很坚定的坐着。


“佩利,回去吧!”帕洛斯也和我一样拽着他的手,很拼命的想拉走他。


但是佩利身材高大,的确不是我们两个可以拉动的。


“帕洛斯。”他的声音生锈一般的咔嚓响着,呼吸变得急促。


“告诉我一句真话,我就跟你回去。”


他努力睁大眼睛。


“……”帕洛斯抿嘴。


“回去好不好,我真的很担心你。”


“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。”


佩利愣了,我也愣了。


“……你还是在说谎。”


“我也喜欢你,但我不信你。”


“佩利,确认回收。”


帕洛斯再也没有来过医院。


他从凹凸大赛逃走了,过上了以前那种颠沛流离的逃亡生活。


我猜他是想过回以前的日子,适应一个人的生活。


但愿他能适应。


7.


命运对他们是很悲惨,但这是参加凹凸大赛必须做好的觉悟啊,怎么可能有人能走到最后。我想着。


也许这样对他们来说是最好的结局。


*
……妈的我在写什么。


雷安那段不是我一个人写的,还有几个小段,某不愿透露姓名的混账东西非要帮我写,然后她几句我几句,导致了画风分裂,我很抱歉。


还有就是我看了这个睡觉特别香,连梦都不做了,刺激。


这个故事讲的是一个医术不精的医生把所有人都治死的故事【bushi】好吧我就是想把人写死我觉得我有毛病。我哪知道那什么什么很专业的东西,想怎么写就怎么写了,反正乱来是我最擅长的。


本来还有一个“如果只能活一个,那就祖玛你来吧。”但是我脑壳麻,这种一直死的剧情,我觉得不行。所以删了。


好吧我再也不写这种没营养的东西了。

【凹凸世界手书】海盗法则【安雷】 UP主: DDDDoran http://www.bilibili.com/video/av10960353

我的账号卡今天依旧在跟我抢老婆(1)

不要随便关注这个君墨:

#背景什么的不存在的

#看完上面的这条说明再看好不好?

#可以接受?那么开始了√

#大概是没有2的(划重点)








人要倒霉起来的时候,喝凉水都塞牙。

这本是一个平常的晚上,叶修和兴欣众人坐在电脑前,正全神贯注地准备抢野图boss。

霸图、蓝雨、微草、轮回这几家也在盯着即将刷新的野图boss。不过叶修并不担心,他有信心能从这几家手下抢到boss。

“野图BOSS快刷新了,包子小唐方锐安文逸罗辑一帆沐橙莫凡,准备好。”叶修戴着耳机,就这么喊道。

这是一个紧张的时刻,一分一秒都不容有失。

终于,时间到,野图boss刷新了。

叶修还没来得及开始操作,屏幕一下子就黑了,与此同时,训练室里原本开着的灯泡也都灭了。

“靠!这怎么回事!”魏琛不由得骂了一句。

“不会是停电了吧?”隐约可以听出这是方锐的声音。

叶修“啧”了一声,扶着桌子站了起来。

野图boss是完美错过了,现在再惋惜也来不及了。当务之急就是要去看看是不是电闸出了什么问题。

“老大你要去哪儿?”坐在叶修身边的包子似乎听到了叶修站起来的动静,也跟着站了起来。

“去看看是不是总开关跳闸了。”叶修凭感觉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走了几步,险些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绊倒,幸亏有人及时伸手拉住了他。

叶修什么都看不到,还以为是包子拉住的他。

“谢了啊包子。”

“哈?老大你要谢我干嘛?”包子的声音从叶修身后传来。

叶修的表情顿时僵在了脸上。

“没、没什么。”

如果包子一直在自己的身后的话,那么拉住他手的这个人……到底是谁?

叶修觉得自己已经快要滴下冷汗来了。

他不敢看向那个方向。

拉住他的手有些冰,而且那触感……像是戴了手套?

不会是有歹徒溜进来了吧?还是说有变态杀人犯?

叶修脑洞大开,根本停不下来。

他现在什么都看不到,手心里满是冷汗。

然后他听见有人叹息了一声,那只拉住他的手猛用力,带着他往前跌去,落入了一个怀抱。

那怀抱特别硬,叶修感觉自己的鼻梁骨都要被撞断了。

这人穿的什么衣服啊怎么这么硬………哎?

叶修的大脑顿时卡壳了。

“我去!什么东西在发光!”

似乎是方锐喊了一声,然后就是椅子被撞倒的声音。

“老大,你在那里站着干嘛?”包子似乎是走过来了,然后看到了叶修以一个略为扭曲的姿势被人抱在怀里,“大兄弟,你干嘛抱着我老大?”

抱住叶修的人抬起头,看向包子的方向。周围实在是太黑了,也不确定他有没有真的看准了。

“哼,放下你手里的叶修。”也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句话,然后整个训练室的地面都亮了起来,发出幽幽的紫色光芒。

兴欣众人在这光芒中,总算是能看清楚训练室内的情况了。

“哎呀呀,一寸灰,你到底行不行啊?就这种程度而已?”

“你没有资格这样跟我说话,小手冰凉。”

“虽然现在有些不合时宜,但在下还是想说一句,叶修还在君莫笑手里。”

“哎?人家好不容易才出来一趟,君莫笑你怎么可以独占他呢?”

抱住叶修的人终于开口说话了。

“寒烟柔,我可记得,你以前都是叫我笑笑的,这称呼变得真快啊。”

哈?

叶修的大脑在听到这人说话的时候彻底死机了。

也就在这时,训练室的灯重新亮了起来。

训练室内,多了十个身穿奇装异服的“人”。

抱着叶修的,手里拿着一把银色的金属伞;

有的一身忍者装扮;

有的肩扛重炮;

有的手拿板砖;

有的手持战矛;

有的一身鬼剑士打扮;

有的一身术士打扮;

有的一身气功师打扮;

有的头戴尖顶帽子;

有的一身牧师装扮。